2015年10月27日 星期二

高一大愛ㄌ組
國際新聞爆報報!!!!!!!!!!!!!!!

中國駐美國大使崔天凱27日接受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採訪時表示,美方派軍艦進入中國南沙群島島礁鄰近海域,顯然是嚴重的政治和軍事挑釁。他認為美國正試圖令該地區局勢軍事化和緊張升級。
這是美國海軍「拉森號」導彈驅逐艦周二(27日)早上在南沙群島渚碧礁與美濟礁附近12海里水域開始頗具爭議的航行後,中國官方的最新表態。
崔天凱說,美方在南海問題上的立場是荒謬和虛偽的。一方面要求別人不要使地區局勢軍事化,另一方面自己卻頻繁派軍艦軍機前往這一地區。
此前,中國外交部和國防部分別表示對美軍艦在南海巡航表示抗議,中國副外長張業遂召見了美國駐華大使博卡斯。
《人民日報》、《解放軍報》等中國官媒周三(28日)發表了各種措辭嚴厲的評論。

「炫耀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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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出版的《解放軍報》在頭版發表署名「鈞保言」的評論,標題為「是誰見不得南海風平浪靜」。
文章認為,「拉森號」打著所謂「航行自由」旗號駛入南沙群島有關島礁近岸海域,是一種「炫耀武力的行動」。
文章稱,美方不久前剛剛表態要在南海等問題上開展良性互動,隨即又派出軍艦炫耀武力,進行挑釁,這是「濫用『航行自由』」並「意圖製造南海地區軍事化的脅迫行為」。中國軍隊「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維護自身安全」。
《人民日報》旗下的《環球時報》則採用了更加情緒化的語言表達憤怒,標題為「要把咋咋呼呼的美軍艦看成『紙老虎』」的社評稱,美國沒有向中國做戰略攤牌的資本。「它連伊拉克、阿富汗那點事都擺不平,對俄羅斯只敢瞎嚷嚷,在敘利亞無所事事,拿平壤也沒辦法」。



取材自BBC中文網國際新聞

2015年10月21日 星期三

『KT2的音樂饗宴』歌曲介紹:倪安東-讓我愛她

倪安東-讓我愛她

倪安東-Wake Up專輯封面

此首歌曲是出自於倪安東的《wake up》專輯

在睽違15個月後在2012年2月24日發行專輯內有名歌曲有:失敗的分手、讓我愛她、救命...

作詞:陳信延
作曲:Skot Suyama(陶山仁治)

         內容主要以人生無常的想法貫穿整首歌曲,藉由與親愛的(死神)祈求別讓這兩個相愛的人因為意外而分開,雖然從頭到尾沒有提到『死亡』這個詞,但卻用許多其他的字句讓我們能自己推敲出它的意境。而歌聲的部份,是使用平穩的音調突然轉為激昂的喊聲,象徵一個傷心欲絕的人情緒瞬間崩潰,埋怨死神的不公與無情,讓我們更能體會這心境。


歌詞內容:

會不會 橫越的吊橋粉碎
過兩天 曾與她親密依偎 坐的地鐵 就脫軌
三秒內 這摩天輪若傾斜
昏迷間 她那顫抖的指尖 會不會願意 讓我牽

親愛的 如果 你要 挑選我們啊
再等我 一下 我還沒說愛她

你鬧夠了沒 做一個人 已經那麼累
你千萬別趁我有她陪 定我的罪
你看到了沒 愛讓我 流膽怯的淚
能不能閉一隻眼 放過這一對 可能會 幸福的一對
讓我愛她

會不會 有瘟疫傳染了肺
或明天 城市在烽火淪陷 來不及愛 已終點
既然說 人都會生離死別
我許願 期限內要見的面 你別來攪局 請走遠

親愛的 如果 你要 挑選我們啊
再等我 一下 我還沒說愛她

你鬧夠了沒 做一個人 已經那麼累
你千萬別趁我有她陪 定我的罪
你看到了沒 愛讓我 流膽怯的淚
能不能閉一隻眼 放過這一對 可能會 幸福的一對
讓我愛她

啊~我 越想睡 越怕黑 越醒著 越怕鬼
越愛她 越是自卑 疑神疑鬼
懇求你 可憐我 別讓我 樂極生悲

你鬧夠了沒 愛一個人 已經那麼累
誰會幸運獲得你慈悲 永遠約會
你看到了沒 世界上 你造成的淚
能不能閉一隻眼 放過這一對 可能會 幸福的一對
能不能睜一隻眼 看看我下跪 讓我愛她
再給我一百年也不夠 我愛她

【戰馬組】(文長慎入) 回憶的重量 by浪楓

第一章
一之1
  回憶,有多重呢?
  在擁有各種各樣繽紛回憶的人眼裡,應該相當重吧?
  不過,我卻對回憶嗤之以鼻,因為我擁有的回憶,根本不值一提。
  在我看來,回憶輕如羽毛,一吹就會隨風飄去。
一之2
  記得那是小學二年級的事情了,我有個相當要好的朋友,她因為父親工作的緣故必須轉學。
那時候,我們的臉上還是那樣天真,互相鉤著小手承諾道:「以後,一定要再連絡喔!如果違反諾言的話,要吞千根針喔!」「嗯!」結果就在她轉學後,我們兩個就沒有再聯絡了。就算我盡力想和她聯絡,用我認識不多且歪歪斜斜的字,夾雜注音符號寫了信,寄去那不知是否可靠的地址,但回信一直都沒有來。就在我投出第十封信的時候,年幼的我回到家裡開始大哭,原因是什麼我也不太記得了,只記得有記憶以來,第一次哭得這麼傷心。
必須吞針的人,到底是誰呢?我不知道。
  從那次經驗之後,幼小的我學會一件殘酷的事情:「就算這個人和你再怎麼要好,只要兩人分隔兩地,彼此之間留下的回憶、諾言,似乎也就不那麼重要了。」
  所以,從那時候開始,我確立了要交朋友可以,但是不能深交的原則。
  漸漸的,我升上了國中。那個當初違背諾言的人,此刻大概也是這樣吧?她過得好不好呢?長得怎樣呢?是維持當初清秀的樣貌?還是與之前完全不同,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這麼想的我,趕緊打消這個念頭,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怨懟和賭氣,喃喃著:「哼,什麼嘛。」
  差點忘了,那個人,我只記得是個很漂亮的小女生。
 第二章
二之1
 回憶,有多重呢?
  對回憶嗤之以鼻的人而言,應該相當輕吧?
  不過,我卻對回憶視如珍寶。
  在我看來,回憶重達千斤,是有相當份量的。
二之2
  那是在我小學二年級的夏天。正值仲夏,風中飄散著淡淡的荷香。南風徐徐吹來,正是愜意的季節,我爸爸接到要調職的通知,必須搬往其他地方。這對當時人緣不是太好的我來說,原本是個轉換跑道重新來過的好機會,但是,我非常難過,那時候甚至和爸爸賭氣了一星期才願意釋懷。總是愛著女兒的爸爸原本相當擔心,見到我釋懷的樣子,也就放下了心頭的大石。
  會這麼難過,是因為我有一個整天玩在一起的好朋友。他在男生裡面不算調皮,不過偶爾還是會有充滿稚氣的一面,人緣也不錯。那個時候,我們經常在一起聊天,無所不聊,甚至連今天學校午餐的菜色如何,一起去的公園裡,最近來了隻流浪貓等生活瑣事的話題都聊。
  不過,我們兩個的關係越來越好的同時,也引來了周圍同學的「關注」。總會有一些幼稚的男生在我們聊得正起勁的時候,天外飛來一句,「喔——羞羞臉!」等小學低年級學生會做的惡作劇。這時候他總會想要好好給他們一個教訓,但我不准。我不喜歡紛爭,甚至可以說我討厭不理智的處理事情。
  但是,他永遠不會知道,我被周圍相對比較成熟的女孩子問到:「你和張雨佑到底什麼關係?」的次數,和我坐在他座位後面聊天的時候,總會有女生們的「善意」眼神刺向我的事實。本來朋友就少的我,漸漸被孤立。
  有一回,事情真的鬧大了。某節下課,我們兩個正好都不在,哪知這樣的巧合,竟促成了班上同學惡作劇的溫床。他們趁我們還沒回教室的時候,在黑板上留下了非常傳統的,但在那時殺傷力十足的惡作劇——愛的小傘。
  我和他在打鐘後回到教室,愣在了原地。我們從來沒有想過他們會大膽到畫黑板,讓全班都誤會我和他的關係。這時候他真的忍不住了。「是誰?」他叫道,全班鴉雀無聲,我用眼神示意他不要挑起禍端,但是他看著我道:「妳不用再忍下去了,我會解決!我一定要和老師說!」對於小學二年級的學生而言,要處理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找老師」。不料,最後惡作劇的同學雖然被懲罰了,不過我們兩個還是被老師叫去訓了一頓。
  到現在我還忘不了,我們倆被老師訓話的時候,他張開小小的雙手試圖想保護我的畫面。「老師,是我的錯!不能怪小玥!」他只是一直這樣重申著。
  不過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在那之後,我和他聊天反而不會有人說什麼。
  話說回來,當我知道我要搬家的消息之後,某一節下課,我一如往常的和他聊天,但是這回氣氛比較沉重。
  「嗯?小玥妳怎麼了?好像怪怪的耶?」他首先向我搭話,伸出自己的手撥開我的瀏海,將手放在我的額頭上,「沒有發燒啊。」
  我有些寂寞的一笑:「那個……小佑,我要搬家了。」
  「什麼?你要搬家?搬去哪?這樣不就要轉學嗎?」他很是吃驚的嚷嚷著,如連珠炮一樣丟出問題。
  「是啊。」我做了個深呼吸,「要搬去離這裡有段距離的城市,如果要連絡我的話這裡有地址。」我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紙,遞給眼前滿是錯愕的他,「來,打勾勾!」我伸出自己的手,小指成鉤狀,只見他慢慢的伸出手,和我的手鉤在一起,「以後一定,要再連絡喔!如果違反諾言的話要吞千根針喔!」我做出了這種宣言。
  「嗯!」他點頭道。
  只是,後來細細回想,我當初給的地址好像,……寫錯了,然而,我也不確定了,究竟那時在匆促之間,我寫的地址是否正確?如果我真的寫錯了,那戶人家,應該會一直收到來路不明的信吧?
  我就這樣和他失去了連絡。
  漸漸的,我升上了國中。爸爸再次接到調職的通知,不過這回我已經從小學畢業,不會再有轉學的疑慮。
  我爸爸,要被調回我和他相遇的那個地方了。
第三章
三之1
  聽人家說,國中生活其實是相當燦爛的。不過身為不深交主義者的我,在這個人生階段大概也不會留下太多回憶吧。
  我在走入了自己的新教室之後,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我就讀的國中,教室設計得相當舒適,因為採光好,黑板也不太會反光的緣故,使得教室裡的電燈很少打開。周圍都是一些在小學有過一面之緣的人,不過我當然都不太認識對方,畢竟我是不深交主義者嘛。
  在座位上稍微發呆了一陣子,一名戴著眼鏡、身材修長的女性,從前門走進來了。看起來相當知性的她,捕捉住了教室裡所有人的目光,只見她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之後,如此說道:「各位請回位子坐好,挑個喜歡的位置坐吧!我是你們接下來三年會生活在一起的導師,名字的話在黑板上了,請好好記住。然後呢……」
  自稱老師的人講到一半,我就開始發呆了,連名字也懶得看。好像是姓來著?反正之後再好好記著就好。
  接下來,好像是班上所有人上台自我介紹之類的活動。初來乍到的一群新生,通常不愛出風頭,簡單交代了一下自己叫什麼名字、畢業自哪裡,就匆匆下台了。
  但是,輪到一個留著黑色長髮的清秀女孩上台介紹的時候,我再也不發呆了。她的話語就像是一把木槌,敲響了我心中沉寂已久的古鐘。「大家好,我叫梁心玥,最近才搬回這裡,請各位多多指教。」
  不會錯的,她就是——小玥!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身體不聽使喚的開始蠢動起來,在她下台之後,我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大聲喊出她的名字,換來的是眾人的臆測和譴責的視線。「他怎麼了?」「不知道呢?」「咦?兩個認識啊?」「真是巧合呢。」等竊竊私語的聲音傳入我耳中,臉上泛紅的我趕緊坐下,把頭埋進手臂裡。
  「好了,安靜。下一位同學上台吧。」我是第一次這麼感激我的導師。
  自我介紹還在繼續。輪到我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就像其他人一樣草草說完後就下台。
三之2
  開學典禮和一些新生的例行公務結束之後,我把她叫到我的座位旁邊。雖然這樣很容易引起誤會,不過我不想把自己處在一個不安全的角落裡面。
  「上次見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呢?梁心玥,我想問妳的事情可多著呢。」我用銳利的眼神盯著她,想讓她知道我被背叛的痛苦,但是她的表情還是一樣溫柔,可惡。
  「是啊,張雨佑,真的好久不見,你不但變高了,而且還變帥了呢,是什麼事情想問我呢?」她笑道,不知道為什麼,她這樣子使得我不能用嚴厲的語氣對待她。
  「要……要妳管!妳這段日子裡到底跑去哪裡了?」我別過頭去,試圖掩蓋自己大量往臉上湧的血液。
  「那個……真的很抱歉!」她在我面前九十度鞠躬,我有點嚇到,就和當年得知她要搬家的時候一樣,「我給你的地址是寫錯了的。這段日子裡,我每天都把以前那段時光重新回憶一遍,就是為了不要忘記你。你是我人生中第一個好朋友,是你告訴我交到一個好朋友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情。雖然當年的承諾不能遵守我真的很遺憾,但是能和你巧遇我真的很開心。所以,」她伸出手來,那個動作就像是當年的那個時刻——「來,打勾勾,一起在這三年締造更多回憶吧!」她再次嫣然一笑。
  「不要。」我知道這樣很傷人,但我丟出了這句話。
  「為什麼?」雖然臉上表情不變,我從她顫抖著收回的手上,看得出來她受到不小的打擊。
  「因為……我已經把回憶看得相當輕了。現在的我多虧了妳,是不深交主義者呢。」我故作慵懶的趴在自己桌上,閉上眼睛,背向她的臉,因為我怕再這樣下去我很可能被她說服。
  她沉默了。好像有水滴在地上的聲音,但是我不去理會。周圍的同學看到這一幕,大概是這個景象:吃零食的停下往嘴邊遞的零食,聊天哈拉的把話題轉向我們兩個之間的窘境……
  「好……我知道了。不過,我不會放棄。」有些哽咽的聲音,她原本如鈴般清亮的嗓音啞啞的。「小佑,我會等你原諒我。」這麼說完,她走開了。
  這樣也好,因為我真的不想再次因為她,改變我的一生了。
三之3
  要說國中生活是怎麼樣的,我大概會說:「上課聽講、下課睡覺、放學回家。」吧。
  小玥她有一種異能,在班上的人緣意外的很好。課業一流、體育不輸男生,連家事也是萬能,簡直就是日本動漫裡面女主角的化身嘛。
   至於我,除了開學那天比較引人側目之外,因為秉持著不深交主義,所以我每天上課就是學習,下課就是睡覺、寫作業、看書,很少和人交際。
  周圍的同學在那天的事情過後,沒有人來找我搭話,有些人找上了小玥聊天。因此我常常能聽到她和同學閒聊的時候,聊到我的事情,不過通常話題到了這邊就會告一個段落--因為她不願多談。
  日復一日,我的國中生涯迎來了第一次段考。在我拿到國中第一張成績單的時候,我滿是錯愕,在名次那欄上面寫著「5」這個阿拉伯數字。
  這是我從小學以來考最好的一次,明明下課都在睡覺,考前還在看小說的……
  第一名自不用說,當然是小玥了。相較於小學時候,第一名常讓人眼紅,她身為班上第一,反而沒有人說什麼。
  在班導的國文課下課後,小玥她少見的來到我座位後面,在我後面那個正在其他地方哈拉的人的位子坐下。「那個……借我坐一下喔。」她向那個人報備了一聲,周圍的人再次停下手邊的工作,屏氣凝神的看著這裡,「喂……梁心玥張雨佑搭話了耶!」「他們兩個,到底什麼關係?」雖然很小聲,但我還是聽到了有人開始低語。
  「小佑,」她的纖纖玉手戳向我的背,「轉過來一下。」我心不甘情不願的回頭看著她,「怎麼了?」此刻,我的表情大概比山海經裡的神怪更猙獰吧。
  「你今天,好像怪怪的耶?」她這麼說道,把手放在我的額頭上,「沒有發燒啊。」
  「所以說怎麼了?難道我該說『我要搬家了』嗎?這動作是什麼意思啊?」對於這點進行猛烈吐槽的我,從遠方看來就像是單方面在罵她吧。
  「喔!」她突然像是幼稚的小男生要去告狀一樣說道,「會說出這句話,代表你還記得嘛!那天的事情。」
  我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記得又怎樣?反正妳不是毀約了嗎?」這是我在榨乾腦漿之後,所能做出的反駁。
  「一般來說,小學二年級發生的事情,隨著時間推移大概就忘記了吧?」她的臉上浮現出寂寞的神色,「因為不想忘記那天的事情,還有小時候和你一起聊天的記憶,那些曾經度過的時光,我把回憶看得很重要。除此之外,我開始盡量去把和人做過的約定,以及我曾經說過的話記住,就是不想再次失去好朋友。」
  「說了這麼多,你到底想表達什麼?」我有些不耐的指向教室一隅的時鐘,「快上課了。」
  「人,是不可能把回憶看得完全不重要的。既然你已經把回憶看得相當輕了,那為什麼又要執著於我毀約的事情呢?」
  我沉默了。鐘聲響起,她靜靜的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三之4
  事情發生的那一天,在連續兩節的體育課上,我因為身體不舒服,就趴在座位上休息。上課鐘響前,雖然小玥試著過來關心我,但是我無視她的關懷,只以沉默相應。我說過,我不想和任何人有深入的關係。小玥見我沒有反應,她只說了句:「我幫你向老師請假。」就跑開了。
  空教室少了下課時的喧囂和打鬧,多了股愜意感。每個人的桌上不是收得整齊,就是擺著一堆書在桌上。迎風飄來的淡淡書香搔弄著鼻尖,我雖然不是個會為書瘋狂的人,此刻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很想看點書,於是我從書包拿出了自己喜愛的小說閱讀。此刻,教室裡一片寂靜,只有樹梢上啁啾的鳥兒,不時傳來夏天的訊息。
  看到一半,我的眼皮開始沉重了。大概是昨天打LOL打到太晚吧,總覺得頭有點痛,我闔上書開始睡覺。
  夢裡面,我看見了一個很漂亮的小女孩。她正在和小男孩聊天,聊得不亦樂乎,正當我想聽清楚他們究竟在聊什麼的時候,突然,耳際聽到一聲大叫,夢境應聲中斷。
「不見了!」只聽到總務股長叫道:「班……班費不見了!」
  全班一陣譁然,「什麼?不見了?」
  有人問總務:「到底多少錢?」 
  「總共有一萬多塊呢!」總務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快哭了。
  「你究竟放在哪裡?有仔細找過嗎?」
  「我明明放在抽屜裡呀!上體育課前我還確認過的。」
  「體育課時不是大家都在操場嗎?難道是別班的人跑進我們教室拿的?」 
  這時,負責點名的副班長緩緩開了口:「我記得上兩節課好像有人缺席……」一群人湊耳過去,一陣吱吱喳喳,屬於麻雀們的會議開始了。
  剛醒來的我還沒有完全清醒,只是想著:「什麼事這麼吵?體育課結束啦?接下來是什麼課來著?」對周遭的喧嘩,我不想理會,也沒必要理會。
  我不知道,這卻是我惹上麻煩的開端。
三之5
  「現在,班級法庭開庭。」我們班導很重視法治觀念,所以得知班費不見之後立刻升堂、開庭。那場景真的不誇張,只差沒有高喊「威──武──」的場面而已。被告自不用說,是體育課待在教室裡休息的我。我真的很想像古裝片裡面的人一樣高喊:「冤枉啊!大人!」不過我知道這麼做,只會引來更多側目。
  班上的桌椅排成了ㄇ字型,教室兩側是陪審團,我站在教室正中間,提供身為被告的證詞。法官自不用說,是我們的班長。這個人就像是天生下來就該當法官一樣,辦起案來有條不紊,一絲不苟。
  我的主張當然很清楚,錢絕對不是我拿的。我怎麼會為了一點錢,做這種有愧於心的事情?哼,我才不管你們怎麼看我,我就是沒有拿。
  麻煩的是,我並沒有不在場證明,口說無憑。
那些主觀認定我偷拿班費的人都高喊:「當時只有張雨佑在教室,誰知道
他在做什麼?」
  「是啊!而且這個人平時行為孤僻,也不和同學交流,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他心中一定懷有鬼胎很久了!」
  「除了他沒有別人了!」
  我做夢也沒想到,平時我所秉持的不深交主義,居然會在今日得到「報應」,害我落得如此下場,只能說是我自己自找的。
  眼看著程序的進行開始落入惡性循環,眼看著一個接一個不利的空虛證詞被受理,有個人看不下去了。
  她從座位上猛然站了起來,甩動著一頭長髮,正氣凜然的站在我面前,背對著我,在所有同學的面前抄手喊道:「我真的看不下去了,這是什麼法庭啊?就連三歲小孩玩的過家家都比這高明多了。事件的真相尚未明朗之前,就針對某個人不斷抨擊,這就是所謂的正義嗎?」
  沒錯,站起來捍衛我的人正是小玥。我在她的背後說:「喂,梁心玥,這不關妳的事,妳別蹚這灘混水——」
  她少有的瞪了我一眼,「不要再說了,我會處理,你看著就可以了,不要說任何話。」她打斷我的話,然後無視法官的介入繼續說道:「如果張雨佑有過前科就算了,但是事實證明沒有。這世界上總是有些人不願意和人群往來,但這並不代表這些人都是壞人,他們可能只是因為某些緣故才會這樣,不是嗎?今天會召開班級法庭,不就是要揪出真相嗎?在缺乏足夠證據支持的前提下,一味的攻擊別人,是我們所能做到最公正的表現嗎?如果是的話,那未免也太幼稚了。如果把事實放在一邊,只會隨便拖一個人出來當代罪羔羊,讓真正的犯人逍遙法外,我梁心玥將完全不信服此次法庭的判決。」
  她說完之後,並不回到座位上,仍然站在我旁邊。
  全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猜疑如一顆砲彈般迅速炸開來。
  有人竊竊私語道:「咦?梁心玥幹嘛幫張雨佑說話?」
 「我以前就覺得他們兩個之間好像有什麼,現在,我完全確定了他們兩個果然有曖昧。」
 「怎麼講?」
 「笨啊!當然用膝蓋想也想得到啊!」
  周圍的嘈雜聲像浪濤一樣襲向我們倆,我只覺得耳邊一片嗡嗡聲,「好熱。」我在心中暗道。我的眼前一片模糊,只看見小玥纖細的背影,堅定地站在我面前,但是,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著。
  「妳這個笨蛋,幹嘛逞強,妳只要靜靜地走回座位,當作沒事就好了,我一點也不想把妳扯進來呀。」我在心中這麼說著,奈何無法傳遞給她。
  我不禁心想:到底是什麼理由,讓妳此刻會選擇在這種時候,站在我身邊支持我?妳為何不走?妳真的沒有必要保護我的,我自己可以面對……
  這時,身為法官的班長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肅靜。我覺得梁心玥說得有道理,其他人請審慎發言。那,審理繼續進行。」
  就像是讀了我的心一樣,小玥回過頭,以堅定的眼神看著我,對我淡淡說道:「是回憶喔。」
  回憶?那個我棄若敝屣的東西?我的心中埋下了疑問。
  接下來,審理如何進行的我記不太清楚了,那時的我腦海裡一直在重複她剛剛說的話,以致於完全沒有注意到法庭的動靜。
  最後,由於我「涉案」的罪證不足,被判以無罪定讞。
  不久,真相揭曉,真是令人哭笑不得啊,原來是班導在我睡著的時候,進到教室把班費先收起來了,因為她想看看我們會有什麼反應,而且藉此製造一個機會,讓我們「親身」體驗法治社會是什麼樣的。
  當然,大家在後來都是笑著的,但我實在笑不出來,小玥也是,她臉上氣鼓鼓的。事後,班導把我叫去辦公室,鄭重地向我道了歉。班導說:「其實,你和同學互動的情形,我已經觀察很久了,希望同學經過這件事後,能更認識表象之下真正的你,也希望你給大家和自己一個機會。」平時看來嚴肅、理性的班導,居然少見的對我微微一笑,給我鼓勵。
不過,這場誤會過後,當初那些主張我偷拿班費的人,陸續向我道歉,有的還請了我福利社的麵包當賠罪呢,還有,其他人居然也會找我說話了。這算因禍得福嗎?
  但是,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小玥面對我被攻擊,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明明她可以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或是加入撻伐我的行列,她最後的選擇是站在我面前,全力想保護我,到底為什麼?她說是回憶的緣故。但是,我好像遺忘很久了。
  我開始後悔,為什麼我沒有把回憶好好保存了。
  
第四章
四之1
  在那件事情之後一星期的某個早上,我打著呵欠踩著腳踏車上學。
  到了自己的座位把東西放下之後,也不看桌上是不是有東西,我倒頭就睡。安穩的睡到一半,我旁邊的同學用筆戳了我的背一下,「張雨佑,你東西掉了。」有點不甘願的我,側身接過那樣東西,道了謝之後定睛一瞧,原來是個牛皮紙袋。紙袋上面大大的寫著三個字:「給小佑。」
  在我周圍的人之中,會這麼叫我的只有小玥,當然會叫她小玥的也只有我而已……吧?如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的我,慢騰騰地打開牛皮紙袋,然後我愣在自己的座位上,連早自修的考卷遞來了也不為所動,前面的人只好起身幫我把其中一張考卷放在桌上,將其他的傳給我後面的人。
  我之所以愣住是因為,裡面裝的東西我太熟悉了,熟悉到勾起我以前大哭一場的回憶。裡面裝的是信封,不多不少剛好十個。
沒錯,正是我當初寄出去的那十封信。信封上面,還有著當年小玥她給錯的地址,和歪歪斜斜的字樣──「梁心玥小姐 收」。
  考卷對折之後放進抽屜裡,我顫抖雙手打開第一個信封,裡面除了有張泛黃的紙,還有一張我沒有印象的白色紙張,上頭寫滿了字,但不是我的字跡。我迅速打開其他的信封,內容物也一樣。我把泛黃的紙個別收進信封裡面,也不管考卷是不是能及時寫完,旁邊的同學只顧著振筆疾書,相反的,我開始閱讀起那些潔白的紙。
  結果,我讀了第一張,就讀不下去了。
  那是,我等了好久的回信啊。雖然上頭的字體,不像小學二年級的女生寫的,但不論是用字遣詞、注音的使用時機等等,無一不像是那個年齡的孩子會寫出來的。我把紙放在了桌上,腦袋一片空白,呆坐在位子上好幾分鐘。隔壁的同學又戳了我一下:「喂,張雨佑,快點寫考卷啦,班導在瞪你了。」我抬起頭,正好接住班導向我投來的銳利目光。我把信封和紙袋收起來,提起筆想要寫考卷的時候,我發現就連上頭的科目、題目敘述,我都看得不是很清楚,那張考卷只好在匆匆寫了名字之後就交卷了。那是我國中生涯中,唯一一次考零分。
  事後,當然我被班導叫去訓了一頓,不過我的心裡突然有股暖意,好像再怎麼嚴厲的訓斥,我都能將其理解成是老師善意的引導,對此刻的我而言,訓斥好像也沒有那麼可怕了。
  然後,我改變主意了。既然有回信,那小玥也算是履行了她的諾言了吧。小學二年級時候的回憶到現在,還在影響著我,我開始覺得在那段時光沒有好好留下回憶,真的挺可惜的。
四之2
小佑:(以下已經把注音轉成國字)
  收到你寫給我的信,我很開心喔!
  轉學到新學校裡面後,我開始去交朋友,交了很多很多,和以前不一樣了喔。
  不知道,我離開之後你變得怎麼樣了?有沒有好好的把青椒吃掉呢?如果沒有的話,我會打你屁股喔!
  知道你還記得我,我很高興。就算朋友再怎麼多,我最好的朋友還是你喔!
  如果有機會的話,再一起聊天、再一起玩吧!
小玥
四之3
臉上,一滴濕濕的東西滑了下來。輕輕的,心底深處好像有個地方,「剝」的發出一聲微響,是回憶的芽抽出了嗎?
四之4
  在班導的國文課過後,這次換我去找小玥。她正在看書,好像是被稱作「文庫本」的東西吧,封面有很漂亮的圖案。
  「小玥。」我喚了她一聲。
  「怎麼了?」如鈴聲清亮的嗓音回應道,她轉過頭來看著我。
  「這些信,妳是怎麼弄到的?」我問道,把她給我的牛皮紙袋拿給她看。
  「是我搬回來之後,從我寫錯的地址那邊收到的喔!對方好像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到我這個『梁心玥』的資訊,然後對方很客氣的寄過來了。沒有丟掉真是萬幸呢!好感謝那個好心人喔。」她嫣然笑道,「怎麼樣,『回信』看了沒?青椒有好好吃掉嗎?前兩天營養午餐好像有呢,我記得你小時候都把青椒挑掉不吃的……」
  「當然有啊!真是的……原來是這樣啊。」我在心裡暗罵以前那個愚蠢的自己,伸出自己的手,「打勾勾。」
  只要這樣,她就明白了,因為回憶牽引著我們,然後還會持續下去。只見她同樣伸出自己的手。「嗯,打勾勾。」
  從鉤著的雙手上,我感受到了回憶的重量。
  「如果這次再有人毀約的話,要怎麼辦?」
  「放心吧,不會再毀約了。」小玥再次笑道,而那抹笑容是我看過最美的。
  然後,我突然頓悟出小玥這麼說的理由來。
  因為,我們都被回憶的重量牽引著,在這個世界上,不只是具有質量的物體會有引力,擁有回憶的事物也是如此。
  回憶引力公式:引力=回憶常數╳(回憶重量1+回憶重量2+回憶重量……+回憶重量n)╳距離平方。
  就像我與小玥一樣。

 完


  班網版後記

    大家好我是浪楓,一名師伯(笑

    在做了一番掙扎之後,我決定把我以前的黑歷史貼上來讓大家檢視。

    這篇文的成文時間大概是在會考前吧,那時候學校有個校刊徵文比賽,

    然後一股腦的不想讀書,當時又遇到了一些事情,

    靈感宣洩,結晶之後的結果就是這篇文了。

    當中有很多橋段是我自己捏他自一些從小到大看過的作品,

    當然,有很多都是阿宅才會知道的(笑

    嘛,雖然知道一稿不多投,

    但是當初我投的時候小說組因為篇數不足被整個拿掉,

    真的是一整個很不爽阿......

    但是在創作的過程中,我是高興而且快樂的,希望往後還能有類似的的經驗,

    寫出更多作品!

                            2015.10.21  浪楓  

2015年10月20日 星期二

【七上八下組】台灣歌謠《妹妹背著洋娃娃》是鬼故事的說法

上星期分享了一首《晴天娃娃》

本週則是台灣歌謠《妹妹背著洋娃娃》是鬼故事的說法


妹妹背著洋娃娃

作詞:周伯陽
作曲:蘇春濤

妹妹背著洋娃娃
走到花園來看花
娃娃哭了叫媽媽
樹上小鳥笑哈哈

周伯陽對於兒童在日常生活的一舉一動都十分的用心觀察,並在兒歌中加以描述,例如,看到小女孩們在玩洋娃娃,突然得到靈感,因此而寫出了五首關於洋娃娃的兒歌,其中,以「花園裏的洋娃娃」最具代表性。

──換言之,「妹妹背著洋娃娃」這首歌的來由跟鬼故事是沒啥關係的。

資料來源:http://mojim.com/twy100614x1x10.htm魔鏡歌詞網

          http://rumor.nownews.com/2007/11/15/515-1965013.htm網路追追追

【戰馬組】 照樣造句&隨筆

  原文:奧斯卡●王爾德:「不滿,是人類進步的第一階段。」

  以下開放改編。
  
  「段考,是一種教育制度的壓榨。
   
   寫作,是一種享受生活的態度。

   頹廢,是一種無可奈何的進取。

   作業,是一種折磨自己的必然。

   小說,是一種智慧生活的結晶。

   御宅,是一種欣賞世界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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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魔法名為文字。

  這種魔法,

  可以強、可以弱;可以溫暖、可以寒冷;可以是有趣的,當然也可以是乏味的。

  看似什麼都辦的到,什麼境界都可以通達,是一種完美的力量,

  但是,這種魔法在某件事情之前,是沒有效力的。

  曾經有個認為自己使用文字已經無所不能及的人,挑戰突破這件事情,

  最後,他失敗了。

  而今,我知道了這件事情的答案,答案存在於你的一切。

  當你對我而言的意義,和全世界任何生命、物體不同的時候,

  原來無所不能的力量,也是會失效的。

                            2015.10.21  浪楓  謹撰



2015年10月19日 星期一

高一大愛ㄌ組

國際新聞!!!!!!
緬甸政府10月15日與八個少數民族武裝力量簽署了停火協議。
這一簽字儀式是在緬甸首都內比都進行的,而停火協議的談判歷時兩年。
據信,八大反叛武裝共有大約一萬六千作戰人員; 緬甸政府已經把八個反叛組織從所謂「非法協會」名單上拿了下來。
緬甸選舉委員會宣佈將於11月8日舉行大選。這將是該國25年來第一次公開選舉。
里程碑
由緬甸軍隊支持的國民政府2011年上台,結束了長達半個世紀的軍政府統治。
Image caption
2011年8月,緬甸總統吳登盛曾邀請該國十五個少數族裔的反叛武裝以及民兵組織進行和談。
對緬甸來說,這確實是一個歷史之舉。緬甸政府希望能夠結束困擾國家多年的衝突和流血。
雖然許多人對停火協議存在諸多疑問,但這一停火協議的簽署對緬甸來說仍然具有里程碑式的意義。
而對吳登盛總統本人來說,這一協議的簽署(無論它有多麼不完美)都將是他最偉大的成就之一。
緬甸稱這是全國性的停火協議,不過,總共十五個少數民族武裝參加和談,其中另外七支武裝拒絕簽字。而這7支反叛武裝其實是活動最頻繁的組織。
他們共擁有4.8萬人的武裝,其中最突出的是克欽獨立軍,擁有一萬士兵,並經常與政府軍發生衝突。
擔憂
BBC記者費舍爾說,停火協議既不是「全國性的」,嚴格來說也談不上什麼停火協議。
一些參與談判的人士告訴BBC,沒有簽署停火協議的七支反叛武裝也就一份草案達成共識。
然而,即使是簽署了停火協議的那些武裝組織也還是令人存有擔憂,因為這一停火協議可能不會長久,這在緬甸也是有前例的。
由於只有一半的反叛武裝簽署了停火協議,來到了和平的起跑線上,這意味著緬甸未來的和平和談和發展將會十分複雜的。
自1948年緬甸結束英國殖民統治獨立以來,各地的少數民族就開始為爭取自治,與政府軍展開武裝衝突。
緬甸政府希望周四的停火協議是通過政治方案實現長治久安的第一步。
未簽停火協議的包括最大的武裝力量佤邦聯合軍(UWSA),以及控制著克欽邦東北部大片地區的克欽獨立組織(KIO)。
緬甸反對派領袖昂山素季曾敦促反叛武裝為達成持久的協議而努力,不要圖快。但她周四並沒有在簽約現場。
與此同時,人們對緬甸軍隊也感到緊張,因為軍隊的權力過大,儘管緬甸在過去5年經歷很大的改革,但軍隊不願意放棄權力,也不想改變。

取材至BBC中文網
高一大愛ㄌ組

國際新聞報!!!!
120米!在意大利米蘭世界博覽會上,來自法國和意大利的麵包師合力烘烤出全球最長的法式長棍麵包!








這項記錄已經獲得《吉尼斯世紀錄》認證。
不過,創世界紀錄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60名麵包師辛苦工作將近7個小時。








他們用一個移動烤箱,順著凖備好的麵包棍逐段烘烤,直至完成。
之後,麵包師將長棍兒切成過百段,塗上榛子巧克力醬,送給在場見證的觀眾分享。

取材自BBC中文網